欢迎光临鸿运手机版登陆,权威的论文发表,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
您的位置: 鸿运手机版登陆 -> 哲学理论论文 -> 文章内容

科学哲学不是科学

作者:admin 更新时间:2019年06月02日 09:47:37

  【摘要】科学哲学是上世纪中叶新兴起来的哲学分支,主要以科学理论为研究对象,探讨科学认识论和最一般的科学方法的学科。但好多刚接触这门学科的学者有一种误区,即认为科学哲学是科学的孕育者,是最科学的科学。本文从科学哲学与科学的关系入手,澄清科学哲学的学科地位。


  【关键字】科学哲学;科学理论;科学进步


  【中图分类号】B0【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6652(2011)09-00-


  作者:苗瑞杰


  科学哲学不是科学。将科学哲学看作是科学的母亲,甚至认为科学哲学可以给科学最一般的理论指导,就好像指望第二代永动机被发明一样不现实。我认为一个非常好的解释是这样说的,如果科学哲学像科学一样精确,以至于我们从中可以准确地把握某一科学理论的每个细节,及其发展方向的正确与否,那么我们有必要认真思考一下,评判该科学哲学正确与否的超科学哲学应该是什么?换句话说,科学哲学具有评判科学进步与否的功能,如果一定要致力于研究出像科学一样的精确的科学哲学,从而得到科学进步最一般的公式,那么必然会出现超科学哲学这个学科,以便于给这以科学化的科学哲学做一个评判。因为科学发展需要这样一种立足点。


  我们不知道维也纳小组如果得知如今的归纳主义被批驳的千疮百孔是否会感到黯然神伤。但我们清楚地知道归纳主义在解决科学理论是如何得出的这一问题上束手无策。当年,卡尔纳普的那本《世界的逻辑构造》中的那句名言:“科学始于观察”,至今仍然余音在耳。但现在的大多数的科学哲学家已经认识到他的理论就像他的书名给人的感觉一样,太过夸大了。“归纳主义的困难不仅仅是因为,事实‘依赖于理论的’,并且是可错的,没有充分明确的事实使他们观点得以维持,而且还因为,对于理论如何能够从可发现的事实中推导出来,没有一个明晰的说明。”①


  归纳主义的困难虽然一开始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它的意义,因为当时正在与后面我将提到的否证主义还在进行着激烈的智力交锋,但我们应该为这样的事实而感到不安。因为归纳主义和科学史式的科学哲学有本质的不同,因为他力图给科学定理的得出提供最一般的科学方针。换句话说,有别于库恩、拉卡托斯或费耶阿本德的理论,逻辑实证主义想要解决的是科学真理问题,而他们更侧重于解决科学是如何进步的。


  如果把现在的闻名的被认为是科学样板的理论全部都拿出来统计的话,我认为至少有95%的定理和定律是用到过归纳的方法的。(请注意,我并不是强调只靠归纳推理我们就能得出科学理论,我的意思是说归纳仍然是大部分科学论文中不可或缺的环节。)在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过程中,科学家们并没有完全按照科学哲学家纠缠归纳的缺陷的那样,不使用归纳的方法。在医药学中,就是一个典型的例证。当实验员们为了验证新药品的特性时,会一次性做出几十个或几百个同类样品,目的并不是简单的统计层面上得出某个药品性质的发生属性概率,更重要的是他们认为这种归纳推理的方法是稳定有效的。在我看来,科学没有受到科学哲学家们的争论的影响,实在是件幸事。


  像柏拉图不愿意承认亚里士多德是他最出众,但又是最让他头疼的弟子一样,波普尔也是一个“我爱吾师,但我更爱真理”一样的人物。维也纳小组不得不承认,他们培育出了一个最有名气,但也是后来对他们的理论抨击最严厉,而且是最有效的学生。波普尔的《猜想与反驳》更像是一部战斗檄文。他的序言里有这样的一句话:“既然我们绝不可能确实地知道,就不可能存在有权声称是权威的权威,有权为我们的知识沾沾自喜或者自命不凡的权威。”②


  的确,按照查尔默斯后来的说法,否证主义者并不比归纳主义者面临的困难小,但我们永远不可能从逻辑上把否证主义驳倒。虽然波普尔的否证主义在解决实际问题方面显得有些无奈,但科学理论发展脉络的雏形正是在波普尔“P1→TT→EE→P2……”的四段论的基础上得以成形的。正是这样,库恩、拉卡托斯、劳丹、费耶阿本德等科学历史主义的科学哲学家才能在波普尔理论的基础上继续前行。


  我并不是沉浸在对波普尔的颂扬,以至于我忘却了我写这一段的的主旨。我只是强调一下,正是波普尔对科学哲学的研究从科学逻辑转向了科学史,而他此后的科学哲学家大体都是按照他的方向走下来的。这不能不让人有些失落,科学真理如何得出这个问题其实还没有解决,他们就转移到了科学理论如何进步。一个不错的理由认为,科学真理也许并不错在,只能在科学进步中不断逼近真理,只要搞清楚科学是如何进步这个问题,科学真理问题也就解决了。但是,我认为这是两个不同的问题,依靠动态的方法研究科学,依旧解决不了静态科学的合理性问题。比较幸运的是,有人也看出了问题。现代西方前沿的科学哲学,比如贝叶斯主义和科恩的非概率主义归纳正是这种趋向的回归。


  当科学哲学家们为科学到底是什么还在争论的同时,科学家们似乎并没有关心这场争论的最后结果到底是什么。如果否证主义或者之后的科学哲学理论工作者的理论正确的话,也许不只一个人为下面这件事而感到困惑,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在宏观的层面被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显而易见的否证了,而在微观的层面又被量子力学所代替。如果按照波普尔的说法,牛顿定理这种显见的否证后的理论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生命力。如果按照库恩的提议,相互竞争的牛顿范式、爱因斯坦范式和量子论范式为何相处的如此和谐。或者按照拉卡托斯的想法,这到底是三个不同的研究纲领,亦或是一个纲领中三个相互否证的核心。


  科学以它自己的方式发展着,不单理论科学如此(比如,我上面提到的例子),技术科学也是如此。技术工程师和科学理论工作者相比,他们的哲学修养应该更为不足,甚至直接参加技术开发的人,从来不清楚科学哲学家们正在争论着什么,但是,正是他们快速地推进着科学的前进。在计算机行业,每项计算机硬件设备每年都在以几何倍数加速成长。从单核100M赫兹的中央处理器,到四核2000M的家用CPU,只短短的用了十年时间。用一个量化的标准可以这样描述,一个电脑的核心部件的性能正在以每年32倍的速度飞速发展着。这不能不让人惊叹,可以想象在这项技术在发展的过程中,会不断遇到新的问题或者意想不到的失败,但他们不一定是通过求教过科学哲学家,才把这个问题处理的。就我硬件工作从业经验来看,更多的进步方案都只不过是以下三项的合取,即大脑的一闪念、技术的熟练应用和出错后的及时更正。


  我有必要重申一下,我不是为了批判科学哲学,从而推高科学的地位。我只是在科学与科学哲学关系这个层面,探讨科学哲学不应该有的思想倾向。科学哲学不是科学,科学哲学同样也不具有站在科学之上,并向科学提供理论指导的能力。但这并不代表科学哲学没有作用,科学哲学所具有的批判和思辨的精神,在对科学理论的发展和评判方面,以及避免技术过度扩张所带来的危害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但这个问题,不是我这篇文章所要讨论的重点。


  如果把科学发展好比正在飞驰的列车,那么科学实验就好像列车下的铁轨,数学和逻辑就好像铁轨下的底托,而科学哲学就好像各个底托之间的类似石块状的填充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