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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与婚姻的背弃

作者:admin 更新时间:2019年05月18日 11:20:49

  摘要:在粤教版高一新教材的“古典诗歌”这一单元出现了中国历史上具有典型意义的两个“弃妇”形象,《诗经・氓》中的女主人公与《孔雀东南飞》中焦仲卿之妻刘兰芝,前者为“情感的弃者”,后者为“婚姻的弃者”。本文试图从深层意义上解读分析这种文化现象。


  关键词:《氓》女主人公刘兰芝弃妇爱情


  所谓弃妇,是指“因婚姻破裂或丈夫变心而被抛弃的女子”,这里所指的抛弃既指感情也指婚姻关系。在粤教版高一新教材的“古典诗歌”这一单元出现了中国历史上具有典型意义的两个“弃妇”形象,一是《诗经・氓》中的女主人公。女主人公被丈夫虐待以至抛弃,该诗也成为弃妇诗的代表诗作。但严格说来在婚姻关系上该女子并没有被丈夫抛弃,而是她主动决然地离开了丈夫。一是被称为中国最早的长篇叙事诗《孔雀东南飞》中焦仲卿之妻刘兰芝。她因不容于婆婆,百般挑剔而终遭休弃,但在感情上她却是焦仲卿的至爱,至死未曾离弃。因此,仔细分析后,笔者发现这两个“弃妇”形象存在着巨大差异,前者为“情感的弃者”,后者为“婚姻的弃者”。


  一、《氓》――烟消云散的爱情,名存实亡的婚姻


  该诗以女主人公自述的口气,叙述了自己与丈夫恋爱、结婚、受辱、被弃的全过程。从前两节可以看出,婚前他们具备较深的感情基础。他们曾有过美好的童年,“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也曾有过热烈的爱恋,“信誓旦旦”。男子为了接近爱人,“抱布贸丝”,千方百计寻求机会,只为了打探女子的婚嫁状况,得知女子尚未许婚他人时,急不可待,“来即我谋”,这般急切的心情可见当时男子对女子的倾心,并希望尽快定下婚事。但女主人公是知礼守礼之人,“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心上人求婚时因没有媒人、不合礼法而没有答应。男子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内心忐忑不安,甚至迁怒于女子,于是女子安慰他“将子无怒,秋以为期”,男子这才安心归去。


  暂时的分离增进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女子耐不住思念,三番五次翘首引盼。“既见复关,载笑载言”,这里幸福甜蜜的不仅仅是女子,男子也从中感受到了恋爱的快乐,于是重提婚事,“尔卜尔筮,体无咎言”,在历经一番祈愿之后,男子心满意足地迎娶了女子。由此可见,在婚前的交往中,男子对女子是忠诚的、执着的、深情的,也得到了女子更加痴情的回馈。他们的婚姻也是经过了合法的正式程序的认定,比如要请“媒妁”:“匪我愆期,子无良媒”;要讲“婚期”:“将子无怒,秋以为期”;还要下聘:“以尔车来,以我贿迁”。


  婚后初期两人的生活还是谐和美满的,尤其在妻子尚年轻貌美的时候,丈夫尚未丧失对妻子的热情和兴趣。因为诗中女子将男子变心的重要原因归结为自己年老色衰――“桑之落矣,其黄而陨”,暗示了丈夫开始嫌弃她的容颜已衰。虽然女子很勤劳,起早贪黑、没日没夜、尽心竭力地操持劳作――“自我徂尔,三岁食贫”,“三岁为妇,靡室劳矣。夙兴夜寐,靡有朝矣”,但因为年老色衰,终究没有逃脱被嫌弃的厄运。她对丈夫的绝情悲伤之极,“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直面斥责丈夫的不义行径。但她自知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和可能,只能独自伤心悔恨当初嫁错郎――“躬自悼矣”,既然如此就只能认命,“反是不思,亦已焉哉”,对于自己的不幸只能默然从之。


  但诗中始终强调的是女子对过去甜蜜幸福的感情的追溯以及对丈夫移情别恋的怨恨,而对婚姻关系的正式破裂却只字未提。诗中仅仅反映出女子主动且坚决地离开丈夫回到了娘家,以致于“兄弟不知,�A其笑矣。”可见女子贸然回家并没有得到娘家人的理解和支持,反而被兄长耻笑和讥讽。“婚约”只是由妻子单方面结束,妻子并未收到丈夫对妻子“遗弃”的“休书”。只要没有撕毁关于婚姻的契约,妻子还是属于他的丈夫。诗中我们也找不到男方主动撕毁契约的蛛丝马迹。妻子只是感到既然自己原有的“爱情”已经失去,那么“婚姻”的外衣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她主动离开了夫家。既然女子是“主动离开”夫家的,如果婚姻的形式还在,并未消亡,即使丈夫三心二意、彼此没了爱情,但在婚姻关系上还是不能视为被“遗弃”。丈夫依然有可能费尽唇舌将妻子规劝回去,继续维持丧失感情基础、名存实亡的婚姻生活。


  当然,《氓》中的女子对待婚姻的态度是超前的,从“反是不思,亦已焉哉”的感叹可以看出她所追求的,超越了“婚姻”而直指“爱情”。她要的是矢志不渝的爱情,而并非“归宿”式的“婚姻”。既然爱情没有了,她对与负心之人之间彻底的决裂坚定不移。在女子把“名分”、“归宿”看得比命都重要的时代,女主人公因爱情失败而毅然出走,不要“名分”,不要“归宿”,也不抱任何“幻想”,这正是该篇诗作经过数千年历史沧桑却始终具有经久不衰的动人魅力的内在原因,进步意识的熠熠闪光赋予了该诗经典般的不朽生命。


  二、《孔雀东南飞》――灰飞烟灭的婚姻,至死不渝的爱情


  《孔雀东南飞》中刘兰芝与《氓》中的女主人公的命运有着戏剧性的不同,她留存了一份至死不渝的爱情却丧失了爱情的社会名分――婚姻。


  刘兰芝容貌俊美,每天辛勤劳动,为的是得到婆婆的认同,希望两夫妻可以过上安定的日子。这本来只是一个普通人简单的、毫不过分的愿望而已,可是,残酷的婆婆却活生生地拆散了一对恩爱夫妻。


  刘兰芝在被婆婆赶走的那天,还对她恭恭敬敬,甚至留下自己的东西给“后来人”。诚然,她的被弃,并不是因为丈夫的见异思迁,而是因为不被婆婆喜欢。与焦家相比,刘兰芝出生于一个相对贫寒的家庭,可是自小就受到了良好的家庭教育,但如此一个美丽善良的女性,因为门第不为婆婆所接受,进门以后就受到婆婆的虐待。她试图维护自己做人的尊严,这就不得不与环境发生冲突。到了焦家以后,她应做的事都做到,但她不能忍受焦母的贱视、虐待和奴役,不能忍受焦母对她人格的恣意侮辱。她宁愿忍受夫妻分离的痛苦,也要维护自己做人的尊严。她清楚知道焦母这样刻薄地对待她,是想将她赶走,于是她不待焦母开口,便主动请归,悲愤地说“非为织作迟,君家妇难为。妾不堪驱使,徒留无所施。便可白公姥,及时相谴归”。离开焦家之时,她显得极有志气。她强忍悲痛,早起严妆,非常坚韧镇静。作别时,滴泪不流,话说强硬,绝不露丝毫哀怜相。就是在仲卿面前,她也注意维护自己做人的尊严,并没有哀求仲卿向焦母求情容纳自己。可以说,在那样的时代背景里,她是一个有骨气的女性。


  刘兰芝,多年来的文化沉淀,反映在她身上的有忍耐,有服从。在丈夫家里不被婆婆所喜欢,一开始她只能默默地承受,可是到了最后,本身骨子里的那股坚强的傲气,使她终于爆发了出来。


  丈夫焦仲卿是深爱妻子的,但出身于官宦之家,好比是笼子里的金丝鸟,养成了谨慎懦弱的个性。面对妻子的被逐,他也曾进行过反抗,先是婉“启”,继是“跪告”,等到母亲“槌床便大怒”,他就“默无声”地退了出来。回到自己房里,他对着兰芝“哽咽不能言”,说“我自不驱卿,逼迫有阿母”,而劝兰芝低声下气,暂回娘家,约定将来再去接她。但其实这只是种幻想和期待,并没有具体可行的办法,兰芝被逼将嫁,他声言要独自自杀,甚至还把这个计划告诉母亲,作者写他在庭树下“徘徊”了一阵,然后上吊,灵活地勾画了一个懦弱书生的形象。


  刘兰芝的被弃,及其与焦仲卿爱情悲剧的发生,根本原因是封建礼教思想的根深蒂固,焦母虽身为女人,但已完全沦为男权价值体系及封建礼教的维护者,从中反映出封建礼教已使女性自身的精神发生扭曲,由受害者直接转化为毒害者,从而寻求一种心理上的平衡。再有作为男性的焦仲卿性格的软弱也直接导致了他们爱情的悲剧,这也说明了女性将幸福孤注一掷地寄于一个男人身上的可悲性。


  由此可见,无论刘兰芝如何贤惠、孝顺,夫妻如何恩爱,因为封建礼教的存在,即使男性没有始乱终弃,对于女性自身来说,幸福依旧是遥远的,是无法轻易得到的。刘兰芝也终究没法逃离被婚姻“遗弃”的命运。


  结合中国历代文学作品来看,弃妇形象有增无减,女子被封建文明殉葬的宿命不断循环。既有氓之妻式的有爱的婚姻也难逃破碎的命运,从含情少女到初为人妻至被夫抛弃,也有如刘兰芝纵是有海枯石烂的爱情基础,却也逃不脱封建家长的逼迫,失去了爱情自由生长的社会空间。或许文人墨客们早已觉察到现实生活中爱情悲剧的残酷性,于是借文字发声,让后人扼腕叹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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